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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 第二部分

时间:2015-10-10  来源:  作者:

 

(一)心痛的感觉

实在无法排除心中的积郁,只好写点东西来打发一下。可提起笔想来想去还是只想到了你。不知你现在在做什么:是在学习、工作、还是在玩?我现在无法高兴起来,总是爱想起以前的事情,想起那些落雨纷纷中的过去。

我喜欢叫你姐姐,完全是出自内心。我希望,也愿意有一个如你这般漂亮的好姐姐。虽然也曾喊你妹妹,可那时的我只是想看一看你生气的样子,于是我也真的如愿见到了你生气的神态,!

也许你并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也许你并不了解我付出的情感。可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 当一个水手确定了航向之后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所以,在这以后,我的命运之帆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你的任何动作都关乎着我的航向,于是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唉,生活终于使你离我远去,不想说自己错过了多少机会,因为那只能使我更加责备自己。但不管怎样,你还是在心中留给了我最美好的印象。

在我看来,你的美是无可非议的。即使把全世界所有的驳论家都找来,也不可能找到一条让我讨厌你的理由。因为你太可爱了,我实在止不住心中游鱼一样的萌动,你的形象莅我的心灵,迅速占领我身体任何一个可能活动的部位。我只有在脑海中痴痴地想……  然后,心开始阵阵地收缩,胸口产生慌闷的感觉,怎么也无法停止。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心痛,此时的它已经确实地成为了我的痼疾,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折磨我一次。

 有时,我会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也许是的,可事到如今,一半是偶然,一半是必然。其中巨细,无须多说。

已经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遇见你并爱上你也许是命中注定,可现实却只吝啬地给我这样一个残酷的结果。令我不觉又想起了那几句歌词:多少男男女女相聚分离,认识你是千万分之一,管那时空,拉开我们的距离,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恍恍惚惚,如在梦中。如果注定是萍水相逢,倒不如萍水错过,又何必像现在这样的为你牵肠挂肚。

人活着,为了荣誉和前程,可荣誉和前程不能变作爱人,又有什么用?唯一能使我幸福的,是爱,你的爱!可这爱却飘飘无影,渺渺无踪。如果真的有了你的影子,就得奔向你,而不管现实与幻影之间隔着多少山水!

也许是我太过固执,分别经年还是苦苦思恋。这是一段早该结束的风花雪月,而不该是像现在这个样子。到了最后,我仍然还是忘不掉你,抛不却那一丝丝的幻想。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你留给我的印象会如此深刻,所有关于你的思绪总是剪不断,理还乱。你的形象更是不用闭眼就会在脑海中出现:哭的、笑的、生气的、开心的,一切都好像就在眼前。可是这没有现实衬托的虚拟形象只能徒增我的痛苦,我不敢想象再见到你时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形?也许,“爱你”这两个字眼会飘出我的齿间,我只是想看见你漂亮的面容上再一次出现动人的微笑,以敷慰我这份心痛的感觉。

 

1997年9月

 

                              

(二)蓝色的梦

(注:本文有摘录)

餐厅里,电视中年轻的歌手拨着吉它,低声吟唱:

“蝴蝶飞去,心亦不在,凄清长夜谁来,我泪满腮……”。

一口饮尽杯中的酒,身子站起来晃了晃,又坐了下来。“是贪点依赖,贪一点儿爱……”,我只是贪她的一点歌声。微醉,对想清楚她有点帮助,太过清醒时,没有勇气对爱情抗议。

再加一杯酒,可能就可以全醉,但是在摇晃透明的液体里,可以隐约看见她的影像。这时候,我可以骂她。爱情对一个人可以很重要,也可以不重要,看你怎么对待爱情。当她靠近我的时候,我恍恍惚惚,牵牵绊绊。当她离开我的时候,我失失落落,一片零乱。

那她是靠近我好呢,还是不靠近的好?一个不小心,近与不近都变得不好!

只要细心一点,小心一点,原本近与不近都好的。好可惜,真的好可惜!她已离去,走远了之后,才怨自己不成材。

端着今晚的最后一杯酒,在我的眼里,是和天一样的顔色。也许我醉了,我真的醉了,因为我听见有人笑我。

是不是要付出太多,爱情才能够比较圆满?是不是要爱恨交加,爱情才比较能够长久?是不是少一点追根究底,就可以多一点温柔甜蜜?是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爱情比较容易留在身边?是不是……,是不是……?

眼泪滴进杯里,泛起一点点蓝色的涟漪,这是我今夜的第一滴泪。我真的好痛苦,在没有你的日子,生命的内涵只有两个字:等待!

等待!

眼泪一滴一滴滴进杯里,这是今夜的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 眼泪!醉的时候,可以全部都怪她;清醒的时候,我会全部怪自己。我醉了,真的醉了,因为我正在怪她。  如果能有一天,在我喝醉的时候,能够不哭不怪她,那就快接近痊愈。痊不痊愈清醒时是看不出来的。

餐厅里烟雾弥漫,回荡着歌手若有似无的歌声,看不清每一个人的脸色,听不清每一个人的声音:

“天给的苦,给的甜,都不怪。千不该,万不该!芳华怕孤单,青丝到永远……”。

真的,一个不小心,好可惜,真的好可惜!

1997年10月

(三)逝去的风景

在我的情感历程中,既有挥不去的柔情,也有抹不掉的忧伤,我总也忘不掉和你在一起时的怡人风景。

无法躲避命运安排或世事错位造成的种种遗憾,哪怕我内心深处有一道创伤,哪怕我心灵深处藏着对你的深情并明明白白地告诉你:真地爱你!但我已把无奈看成了一种风景,看成了这辈子对你的坚贞,看成了离别时固定的一种相思。

你的真情已经在我的心里留下了一道风景,留下了今生不能忘怀的美丽,留下了灵魂再也无法安顿的一种牵挂,而这种牵挂偏偏让我夜不成眠,对你牵肠挂肚、忧思不断。你那柔弱的肩膀如何能承担世事的摧残,如何能跨越明里暗里设置的障碍和陷阱,如何……,所以我无论如何不能等闲视之,更不想让心受困于人生和挣扎中。不知怎的,你的影像在我的脑海里有些模糊,怎么努力也抓不住那忽隐忽现的带着笑脸的你。真的,我又怎么敢忘掉我生命中最可珍贵的路标,又怎能抽掉我生命最主要的支撑点。可无情的岁月却又总是一遍遍地冲刷,一点点洗去我记忆中大大小小的关于你的印象。于是我又努力逃避,可是没有用,最终还是得回到现实。这也许是我最大的悲哀,也许会延续到我生命的尽头。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只不过,不管今生今世能否再见到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姐姐,我最爱的姐姐,这是谁都无法更改的现实!

我不甘心,想让一切按自己的意愿发展,可一切都那么困难。于是我开始努力地改变自己,让自己和生活逐渐拉近,也许,有一天,我能在岁月踯躅的路上找回那些逝去的风景……

 

1997年11月

 

(四)相念无休

千般景象,万种风情的春天不期而至,可我的思绪仍是凄苦。心像掉进了冰窟,任凭融融的春日已无法烘暖。生命的季节里奏响的一首首歌全扑向心灵的伤口,每一次不经意地接触就是一阵刺痛。或许这就是我自己的天空:总想走出内心的阴影,把自己投向期望的天空,却总也走不出自己。

无奈之余只得聊以郑板桥的“难得糊涂”寻求安慰和解脱。然而这只是自欺其人,糊涂者并不糊涂,相反倒是比别人更多几分清醒。

人有时真是奇怪,为什么总是让一些美好的愿望不经意被一些微不足道的遗憾导致缺憾,而自己又无法补救呢?为什么要用一场语言灾难来制造一段悲怆的忧伤,使她没有听完我的全部心语时就这样让我失望地离去呢?我现在的心情就像一个小孩子不小心将自己最心爱的玩具打碎,看着满地的碎片,不知所措,欲哭无泪。

在漫漫长夜我企盼春天,期待着在春天的脚下采撷几朵野花,然后亲手帮她戴上发夹;也打算在春天的旷野里牵着她的手在蓝天白云下自由自在地追风;更企盼把春天摄入一张很精美的照片,如一枚淡绿的橄榄叶,藏进她的影集里面,当她悄悄翻到这里,就是我对她的深深思念。可是伊人已远,美梦已碎。此时的我就像被一种无形的声音呼唤,沿着一个固定的方向前进,回首相看,只能望春兴叹。

我不知道这样继续下去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三年的期盼,三年的梦幻,一切都在无言的向往中。本打算做一场甜蜜的梦,然而你的行期换成了我的归期。

在每个夜澜人静时依然记起昨夜入梦的你。我好害怕,你怎能是这样的一个“魔鬼”呢!不!不是我在诅咒你,只是不习惯接受失败的我无法收起一个支离破碎的魂。怎样去解释呢?不是我不小心,只是真情让我无法逃避,也不是我有意故意,只是我无法防患自己。

真的说不清是你伤害了我,还是我自己让自己悲伤。在你离开后,我辨不清方向,茫然地站在十字路口。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远去的你依然是我依恋的风景,是我眼中永不褪色的水彩画,那时,你还会不会到我的身边。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就是你给我的感觉。不管别人怎样看,也不管你怎样改变,对你的钟情我都将会从一而终。

现实总是那样的残酷,在时光的流转中,我的心总会受到一些不知名的伤害,并且已经超载运行,过早承受了太多的负担。可我却无能为力,只能让灵魂常去你的身边做美丽的回顾。

我知道,随着时光的流逝,我对你来说也就越陌生,我们的距离也更逐渐增加。可我无法改变这样的现实,只能在时间对空间的流变中说一些只有我们能懂的誓言。也许在若干年之后,会演绎出一个相似的故事。那么我会把它精心地装帧起来,藏在心的深处,等到经年之后,再小心地品味。不知那时,你是否会坐在我的身边,与我共同欣赏这段美丽而忧伤的往事……

湿漉漉的思念,在日光里升腾。一弯古北京的残月正飘过长安,在寂寞的夜空,悄悄地伴随我。等到它将离去的时候,我一定让它把我心中已孕育出芽的红豆,捎给你!

 

1997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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